池中鲤鱼

鲤鱼,你鱼。

首先我需要一个受。


一个总受。


最好肤白貌美大长腿,猫眼流转樱桃小嘴,最好缺少黑色素似的棕色头发棕瞳孔。


要娇俏可爱说话慢慢又温柔,要被人欺负,受人误解,遭人白眼,从小受尽委屈,小白莲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然后经常与世界站在对立面,要孤芳不自赏,要孤独流浪要身无分文要流落街头,甚至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或者嘴巴欠欠蹦蹦跳跳活泼可爱人见人爱恨不得抱回家偷偷养着没事儿撸毛儿。


最好自立自强,逆风开放,最好细瘦一条,被人羞辱,最好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


简直是自带奶香的小可怜总受Omega!!


现在,也是最重要的环节…






让他操那个攻!!!往死操!!


脱了衣服才发现一身奶白的腱子肉,舔着粉色的唇角,眼里还带猫性,笑着说: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哭了么,我看看?


汗水密布白色的皮肤,极富张力的身体,无害的像天使一样的脸,凶残像魔鬼的小🐔,会因为要biu精而表情出现狰狞,带着野性,恍惚一只狮子藏在猫的身体里。


“恭苏还是越苏啊?”


“苏all,谢谢。”白眼.jpg



姜-自闭可怜-xiyu


百里-遭人非议-tusu


项-因兄自卑-yunchao


郑-一贫如洗-kaisi

我首先需要一个攻。


一个总攻。


雷厉风行、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帅破苍穹,肌肉漂亮,身高腿长。


最好手握重权、特别有钱,万人之上,说一不二。


然后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智商,有不畏强权的胆魄,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志,还有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坚持!


并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人都想敞开腿给他搞一搞,想怀上他的孩子。


还要有一呼百应的领导力,有车、有房、有下属。


国民总攻行走的荷尔蒙。


好的,万事俱备,这个总攻诞生了。


接下来,

最重要的关环节……




操他!!狠狠操他!!!操哭!!!操的抽抽噎噎要哭不哭眼角绯红咬紧嘴唇浑身颤抖!!!


操的神智不清汗流浃背牙关紧逼。


操的他开口求饶几近崩溃!!!


何-有钱有势-han


陈-有车有人-ting


张-运筹帷幄-qishan


时-卧薪尝胆-yue


我邪我邪我最邪…真好吃





吃狐狸不吐狐狸皮【叁拾肆】

【叁拾肆】木樨


天宫寂寥,浮云上行,一百零八宫格如陷烟中,天帝殿的后院时候落棋的脆声。




“若没了束缚,他会如何活着?”




“他?”




龙渊笑着放下棋子,抬眼望去,宫阙庙宇勾栏相连,圈圈层层,将天宫装饰的如精致的铁笼。




“想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都会试试罢。”




那小狐狸从小就似阵夹着花香的清风,飘摇自在,应在光下肆意滋长,在心里轻盈掠过,这金雕玉琢的牢笼如何关得住一阵风?




与他对弈的男子目光留在棋盘上,浅蓝色衣摆垂下蒲团,腰间青白玉佩随风作响,雕的正是一只玲珑白狐。


他听到回答后也没什么表情,修长指尖捏着白子,轻落在棋眼上,玉与玉碰撞轻响。




自取灭亡的一步。




“尊上。”龙渊袖子一挥,棋盘消失、黑白两子化作繁星归位。




男人抬起头,冰肌玉骨通透无瑕,他手指间还捏着一点亮光,如一团有生命的金丝,缠绕细长指尖后恋恋不舍的也回到天空。




“乐乐着实比以前懂事了。”




蓝衫白袍的男人不置可否,站起身来道:“大了,自然懂事。”




“尊上功不可没。”龙渊视线随他抬头,一整金袍也站了起来。




白黎殿前的梨花开遍,夹着雪般的花瓣随风潜入帝宫,含进魔君散开的发丝间。手腕垂下时,那藏匿进袖子里的星月菩提自然垂落,红绳坠着真佛的舍利子。




无棋可下,鬼厉自不多留。




“尊上且慢。”




鬼厉脚步一缓,两鬓碎发扬起,在那树下侧眸。




了无魔修的杀意恨意,比青锁山中的弱水还清淡。




“尊上还没放弃么?纵然知道他有意躲你,知道结果不会改变。”




换做从前鬼厉会讥讽的问他,是又如何不是如何,他心中有我。而如今,他只是捻着腕上垂下的珠子,一抹金红波澜闪过黑瞳:“我背上这光还在一日,便找一日。”




六界之主的命格璀璨夺目,众人皆求。偏生这人于六界无求,只求一人,还求不得。




“若不在了呢。”龙渊问。




“那更要找。”黑红火离披风从魔君宽阔的肩膀燃烧着出现,黑色的斗篷遮住苍白面容,平淡的回答:“他定是遇到危险了。”




龙渊被他又直又臭的性子折腾服了,笑着无奈摇摇头:“就认定了不是那小家伙变心?魔君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如此自信……”




鬼厉却已经不回答,人影与赤羽的大鸟一同从天宫消失。




龙渊负手转身回了宫殿,那堆成山的折子,唧喳叫凤后,有了身孕的风水侯之女…都在等着他。




金色的殿门关闭前,天帝指尖一动,一只小小的如烟轻盈的灵气跃动而出,往魔君离开的方向追去。




魔兽载着魔君往西方去、黑色的袍子下浅色衣衫随风舞动,闭着眼睛,浓眉舒展。坐下的魔鸟四瞳转动,忽然抖了抖翅膀。魔君睁眼,发现肩头落了抹灵气。




白色的灵气抖出九条“尾巴”,忽而雀跃着从魔君肩膀跃下,直奔凡间去。




鬼厉明白过味来,调转坐骑紧跟着灵气俯冲下去。




鱼鳞斑的云天破了,赤色的鸟载着黑色的人影落在金色稻田,此刻凡间正值秋季,稻芒闪着金光。




灵识在稻尖儿跳跃,顽皮的东躲西藏,巨鸟在稻田里行动不便,魔君尊上只得下来亲自跟着走。




火离披风随风燃烧消失,蓝衣白袍的俊秀男子拨开稻子,皱着眉迈出郁郁葱葱的田野,入目林荫小路。




路旁蹲着玩儿木陀螺的小丫头绑着冲天揪揪,见了高大的哥哥,脏兮兮的小脸表情呆呆的:“神仙……”




鬼厉看了孩子一眼,随手将那晃晃荡荡要倒下的木陀螺注入法力,转得飞快,小孩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




穿过这条村庄,前方是一座城池,围墙数丈高,远远能听到入城检查的吆喝声。此城名魏城,位于凡间菏泽郡,算是富饶之地。灵识轻飘飘的飘入城池,鬼厉立刻跟上。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花香更是。正值秋季,木樨花盛开之时,魏城那七扭八扭的巷子里好生热闹。




不知何时突然开的琼浆坊,专供以花果酿的酒,极受欢迎。青梅时节过后有青梅酒,桃花酒,过几个月有李子酒,到了夏天,芙蕖荷叶也能酿酒。




木樨酿的桂花酒也是美味,香远益清,未见酒坛先闻酒香,飘飘悠悠,还没喝到口中,心都醉了。




酿酒的老板是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屋里就他一个,种着许多花草,养了许多鸟雀,还有几只白兔,叽里咕噜的在当院儿嚼草,一片生气。




那公子喜欢穿白衣裳,每到花开时节,便能隔着围栏从缝隙里偷见他踩着小凳,单手从院子的花树上摘花,阳光透过花荫落在脸上,美得人三魂七魄快丢了去。




什么都好,生的好,有手艺,性子也好,若非左手有残疾,想来郡守女婿甚至驸马爷他也当得。




据说前方战事吃紧,现下这吃酒赏花看美人的日子已经越来越难得了。




酒坊刚开门,他就忙活起来了。收的银钱从不点数,给的酒也只多不少,有人愿意在他院子里喝,他还会自己琢磨点茶点出来赠给客人吃。




这小老板一只手做什么都不方便,生意好实在是忙活,便没注意到——那木屋的床头小抽屉里,一片古朴散发着幽暗金光的鳞片,嗡嗡响着…




等到夜里,皓月当空,城里静了,酒坊也要关门了。元凌径自收拾着东西,不紧不慢,似是很享受这亲力亲为忙活的感觉。




有一桌客人霸着院子里最好的位置,到了要关门的时辰也不走,吆五喝六划酒拳,笑的粗旷放荡。




那是一伙地痞流氓,做乱七八糟营生的,今夜赖着不走自然是要发难。


说来奇怪,寻常人见了这四五个彪形大汉赖着喝酒,恐怕早就察觉有异,或趁人多驱赶,或早早躲回小木屋,把门封死不漏头。




就这俊俏的公子,单手拎着篮子,一个个顺着墙根垒好,没事儿人似的。




寻常人这么天天应着日头摘花采果子的,必然皮肤粗糙,手上生茧,又被蚊虫咬的难看。但这小老板不一样,他给客人递酒坛的手,修长漂亮,一道伤也没有,一块茧一颗水泡也找不见,细嫩的像贵公子,软绵绵的,忍不住就想握。他皮肤也水嫩,阳光怎么晒也晒不坏,白的通透、又透着好气色的粉红,每天做工酿酒,也不像别人家的大汗淋漓,呼哧带喘。




他衣服从不脏,脸上也从没黏腻的汗水,总是潇洒干净,似块美玉。




“老板?老板?!”喝酒的汉子又吆喝了,其他几个窃窃笑着,笑声透着不善。




元凌收拾了整个院子,又把黑夜里精神的小兔子赶到墙角的围栏里,这会儿锁了笼子回头:“在呢。”




他应得平淡,别人却听的耳朵痒痒。




几人本就是半醉,见他不惧不怕的样子觉得有趣儿,砸了酒碗站起身,踹倒凳子,两人去把酒坊的院门插上,眼里邪念袒露无疑。




银钱要得,人也要得。




那站在兔笼边的男子就跟个兔子似的柔弱可欺,虽然看着身材高挑匀称,却无论如何也不像五个醉汉的对手。




“院门打开。”元凌随手折了枝桂花枝。




“哟,小老板害怕了?想跑啊?哈哈哈…”为首穿短褂的男人大笑,其余几人也跟着附和。




元凌微不可查的轻叹了一声。




无论到哪里总有做恶之人。这伙人在许多店铺里耀武扬威,赊账偷财,被发现了就以武力要挟,说要是敢报官,等他们出来就不让人好过。如此一来,民不举官不究,越发猖狂过分。




他想留个院门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这几人逃跑,怎知他们自己给门插上了。




“小老板酿酒的手艺好,不知道别的……嗷…!”




“哎哎哎!!!”




………




青云笼过月色,树枝上的花都落了。元凌未用法力,就靠着一支柔韧的花枝,把几人抽的满地打滚。痞子们跑时因为门插着,又被多踹了屁股几脚,一窝蜂似的从门里扑了出去,摔个狗啃泥,喊着妖怪大侠爷爷逃命的,头都不回就跑没影了。




想来近日都不敢做恶了。




元凌丢了花枝,将院门一查,心下犯了懒,随手挥了道法术,被砸坏的桌椅恢复原样、碎了的酒碗也干干净净躺在了水池里。




他正欲推门进屋,忽而云开月明,木樨花落的狠了,墙角的烛火一闪,忽而变成明亮的白光。




好强的灵气…




元凌面色一寒,手中登时出现细长透着寒气的冰棱,眼中锋芒毕露,浑身绷紧。




来人悄无声息的站在院中,人影落在门扉,鬓发随风飘动,宽阔的肩膀挡住元凌的影子。




明明有一万种方法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到来,可他一种掩饰也没用。




白靴踩过碎枝,水蓝色的衣摆拂过落在桌上的碎花,腰上挂着的玉雕九尾狐挂坠…叮叮一响,好生清脆,脆进心坎里。




元凌手中的寒冰也碎了…




—————




想给蓝衣的魔君哥哥配图,美滴很…

我怎么画完画掉粉了!!!!掉了俩!!!

今日二更,情头自取。


风光霁月的大师兄,英俊潇洒的百里屠苏。


图文两开花,尊开心。


(要打tag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来)



茨木童子

有人让我图文两开花,好的,我给你开一下。


好多人问茨木饱饱什么造型,我给大家描述一下。

文:

茨木醒了。


他棕红色的长发如被血染红的海藻,蔓延开来。苍白中透着灰的皮肤毫无血色,而漆黑的桃花眼中透着新生儿般的懵懂。


为什么?怎么变成这样...这是哪儿?


他光洁的额头上生长出两只狰狞的逆角,如鹿角蜿蜒,如玄戟锋利,又似黑色的罪恶王官,高贵优雅。


他黑色的衣衫残破,露出的皮肤如新生儿般稚嫩。五指向天空虚抓,黑色的利甲能轻易撕碎人的身体。他细眉扬起,在笑,又像在咏叹、在质问!


黑色的薄唇微启,其中藏着洁白的齿列...


是圣母玛利亚的笑容,是恶魔撒旦的呼唤,是堕落的天使,是呼吸的维纳斯。


图:


吃狐狸不吐狐狸皮【叁拾叁】

【叁拾叁】凌




凡间更朝换代,如今到了莫姓王室掌管朝政。




莫氏百年王朝正值动荡之际,内忧诸侯夺位,外患虎狼环伺。如此时局,人心惶惶,百姓寝不能安。




边塞垂暮,风沙萧萧,远处的落日如一轮血瞳,朦胧烟野中下垂。残戈断戢满地,战旗在火中燃烧殆尽。




一支身着黑甲的浩荡军队横穿战后沙场,铁蹄踏过染血的沙土,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将军,还有活的。”




那断了胳膊,烧的半焦的残军呻吟求救。


副将高举腰刀,对着人就要砍杀。




为首高头大马身姿挺拔的男人勒住缰绳侧了侧头。他黑色的发冠高束,脸上一道流矢的擦伤,英眉微皱。




“长征。”




名唤长征的男子闻声立刻收手,凶狠的瞪了地上的敌军一眼。


“是,将军。”他身姿利索的翻上马,收回腰刀,侧调马头对身后近万玄甲军喝到:


“玄甲军听令——!!将军有命!不得杀俘虏败寇,即可行军,班师回朝!”




莫氏王朝动荡不安,却因一战神将军的出现,平定乱军、拒敌千里之外,以一人之威名,护得诸侯外族不敢再挑起战事。




凡间百姓只知外有战神将军,不只内有莫皇天子。




“将军可知,功高盖主。”




皇帝昏庸,因一时私心恐惧将军的民心而撼动皇位,硬找了个由头将人下了狱。说将军故意放过俘虏,泄露军机给外族,说将军笼络人心,有不臣之心,说将军面有妖气,是妖界派来的奸细。




将军被扣上叛国死罪的帽子,一句未驳。




是夜,穿素衣的人影盘膝坐在枯草上,月光洒在他身上,似渡了层寒霜。他纤长的睫毛细密,温和的下垂,黑发倾流,宛若苍云披身,像那件战神披风。




监牢里一阵动向,牢门被打开,心腹爱将眼眶通红,抓着将军那只不善用的左手,紧紧握着,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凌将军,我们反了他罢!”




“昏君误国,无容人之量,此举辜负将军为皇室付出的一切,寒了将士的心!!将军!反吧!”




将军久久没回头,空旷的监牢里只剩若有若无的轻叹。他睁开眼睛,深色瞳孔在月色下有琥珀的光晕,侧脸完美的线条淡淡扫过来,无喜无悲。




“辜负……”




恍惚间,若历劫的神明在悲叹。




“有的人生来就是被辜负的。”




魏长征闻言怔住,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抓着他袖口,死死望着他:“将军…长征求您,反了昏君……”




劫狱的玄甲部下齐齐跪地。


“玄甲军誓死追随将军!”




自从天际六颗星辰错综排位,凡间战乱不断,这苍苍世间,冥冥中被一双手推动,陷入水深火热,等待新主的拯救。




可那名背负六界共主命格的君王,迟迟不现。




元凌敛了眼神落在魏长征身上,其中悲寂孤独无人能读懂,却压的人心脏都痛。




“是我的错。”




皇帝说凌将军是蛊惑人心的妖,玄甲军上下无人相信。可凌将军说完这话偏偏笑了,那一笑带着三分颓然两分寂寥,余下半颗悲哀。




比妖明艳。




他拦不住万物主推动车轮滚动的手,改变不了自己钟爱一人的心意,又贪得浮生色彩千千,不愿含恨终了此生。




他奈若何,又能若何。




忽而天降般的凌将军在维持莫王室三年岌岌可危的统治后,于行刑前的夜里,又如来时般化作清风消失。只留下一则飘渺的传说,说单手用剑的将军是九尾天狐,化作凡人历劫,劫难已过,又位列仙班。




故事传到了魔界。




同年秋,天空阴沉,皇城被魔气弥漫,少魔君亲临皇宫。年仅千岁的小魔头骑着魔君的翼狮兽,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踱步,异色眼瞳扫过战战兢兢的每个人。




可谁也没找见元凌的影子,无果,元乐只抱回了元凌用过的东西——喝过水的茶杯,擦试过的银枪,睡过的床褥,小心翼翼,不像飞扬跋扈的六界共主之子,只像被亲妈抛弃的小白菜儿。




“他真狠心!”少君主一跺脚,皇宫里的人跟着抖三抖,“就算跟鬼厉生气也不能不要我啊!”




他一旁站着沉默不语的灰衣银甲男子终于开口:“夫人是怕委屈了少君主。”




“……我现在才委屈!”元乐吼道。




灰羽便不出声退了出去。




发完脾气的少君主见人走了,小嘴张了张,突然想起他爹风风火火从天界赶回来却只看见一把归离剑被留在桌案上时的落寞神情。




太惨了,他那个渣爹,太惨了。




他火气一下没了,留下一众战战兢兢王公大臣,赶忙跟了出去,像了魔君尊上的大眼睛都是无辜,从背后抱住下属的腰,还不足人家高,就把脸蛋蹭在后背上,瓮声瓮气的说:“孤不是故意凶你………你可不准偷偷摸摸就跑了你!”




灰羽:…………




中原地区广阔,战火尚未波及的小城里日子过的还安详。




今日是阴历七月十四,夜走千鬼。鬼界鬼门关会在这夜打开,成千上万幽灵怨鬼出行人间,或找仇家寻仇、或探望在世的亲人。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早早闭门熄灯以此躲避凶魂恶鬼索命。但人死后有些积怨成凶,已经成了四处杀掠的凶铃。它们本不被允许四处游走,却难免有些就逃脱鬼门关守卫的视线,混在夜走鬼的队伍中,来人间大开杀戒。




柴门四开,惨叫连连。宁静的村庄被血染红,半截尸体被拖着从村头到那口枯井里。村长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尸体被倒挂在树上,树杈穿透胸膛,整个肚子被利爪撕开,内脏掉了一地。




妇人藏进床底,冷汗湿透衣服,手紧紧捂着孩子的嘴,不发出一丝声音。即便如此,粗重的呼吸,发颤的牙齿,还有心脏的跳动,在满地横尸的村庄里还是这么清晰。




一双赤裸的足从门口迟缓的迈进来,青灰色,沾着血和泥泞。月光拉长它的影子——脑袋向一侧扭曲的歪着,乱蓬蓬的头发,身体瘦而细长,本是这家的男主人,但现在已经被夺舍,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鬼。




“男人”在屋子里一跛一跛的游荡,撞到了灯,撞翻了桌椅,断了的骨头在胸膛里咯咯响,声音忽远忽近,最终那双脚停留在床边…




妇人的呼吸都憋住,怀中孩子被捂着嘴几乎窒息,手脚蹬刨起来。“男人”的身体已经僵硬,弯腰时浑身的骨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整个木床被拖拽,月光照在妇人苍白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千钧一发之际,白光斩断伸向孩子的利爪,月色下来人身影翩跹,轻盈飘逸,挥剑动作凌厉如光。




手折断在地,“男人”愤怒咆哮着,回过头看来人。




他孤身站在屋顶,白衣被风吹乱,飘飘零零,右手执剑,剑尖滴下滴黑血,一双通透眼眸沉沉俯视着凶灵。




“谁准你来人间放肆。”




他声音轻轻的又空灵,像初春的水,泠冽清澈,还带着寒意。




怒目圆睁的凶灵看清他后,野兽般凶恶的表情松动,像动物遇到什么害怕的东西,本能的往后瑟缩,又带着不甘不愿,跃跃欲试。




元凌跃下屋檐,他眉目俊秀,气息温和,让人看着就心安。妇人抱着孩子跪地扯着他衣角哭求:“道长救命…救命……”




元凌自会相救,他看那凶灵嚎叫召唤同伴,表情不大好看,眉头拧着,手中长剑渡上一层寒霜,悬空浮起,低声嗔怪嘀咕着:“……怎么管的鬼界。”




转瞬,刀光剑影,片甲不留。


——————


卧槽怎么办我感觉我wei了!


我萎了咋办啊啊啊



我决定,弃文从画!

拾天【8】

前文见阿骨页面(反正我不会做链接): @陈阿骨 


【8】英雄救壮


白天同事晚上同居的日子过的很快,一个多月过去,刘子光已经习惯了“私人秘书”的工作。


他记得徐天最喜欢的咖啡牌子——绿色小人头的美式;徐天饿的时间——十二点二十左右;徐天偏爱的口味——河鲜海鲜、不爱吃辣。甚至徐天上几次卫生间是嗯嗯还是嘘嘘他都知道,不是光哥变态,是巴掌大的办公室里徐天打几个喷嚏他都能数清。


现在,当别的高级律师带着穿高跟鞋的翘臀漂亮秘书去开会时,他也自然而然的跟在徐天身后,手里抱着文件与漂亮姑娘们一同等在门口。


先不说性别和业务能力,但是翘臀这一点,刘子光没输,甚至略胜一筹。


会议结束,徐天又领了几份委托书,皱着眉走得飞快。刘子光看看时间,下楼去给徐天买咖啡。


星巴克此时人流正多,刘子光穿的宽宽松松的蓝色牛仔裤和军绿色体恤,身材结实又高,站在人群中很是扎眼。一来二去卖咖啡的店员都认得他。


“光哥,照常吗?”女店员笑着在咖啡杯上画下一个“☀️”。


“照常,辛苦。”刘子光笑笑,拿了票子在一旁等着。


市中心临近奢侈品街区,窗外车水马龙,工作日在外面闲逛的,要么是替领导办事的小员工,要么是发传单的兼职人员,要么就是有钱的大老板阔太太大小姐。


刘子光站在星巴克落地窗处,看着来往车辆。他记得在徐天的办公室能看到斜对面的什么什么皇家酒店,那里有一条扁扁平平的马路,徐天说那是跑车俱乐部,里面都是有钱人。


一辆鲜红的跑车横在路边,漂亮的大白腿伸出来,女人戴着墨镜,挎着刘子光不认得名牌包,优雅漂亮的路过,看见身材结实的刘子光,摘了墨镜朝他抛了个媚眼。


刘子光傻愣愣的看了会儿,僵硬的转了身,背对玻璃窗。


他承认自己不是多有抱负的人,只想有一份养活得起自己的工作,遵纪守法的认真过活。毕竟他比别人少了八年,未来每一天都尤为珍贵。


可是…取了咖啡,看着那个黄色马克笔画的小太阳,一时出身。


温暖的办公室,朝九晚五的工作,好相处的上司,每天只需要泡泡咖啡整理整理文件,安逸平淡。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刘子光拎着咖啡回律师事务所,门口保安同他打招呼,他笑着回应,走进办公楼,突然听到玻璃门外一阵嘈杂吵闹。


刚打过招呼的保安摸着警棍跑了两步,却放弃般摇着头走回来。


“怎么了?”刘子光推门探头问。


保安拿警棍指着马路对面:“天桥上有人喊绑架孩子,但太远了,那帮人开面包跑了…唉…这世道。”


“绑架?”


“对,就……哎光哥!!”保安慌乱抱着被塞进怀里的咖啡,只看见那抹墨绿色背影灵巧的翻过花坛,冲过马路。保安张了张嘴,无奈叹气,回头看着同样隔着玻璃看热闹的小姑娘们:“…这…这咖啡谁给徐律送啊?”


“我!!”


“我去!”


“我我我!”


“……”




徐天正压着文件在笔记本电脑上写文档,密密麻麻的又中又英的角标看着就头疼,他从小生长在美国,仗着点灵气学东西快,国语虽然很标准,但弄到文字上有时还是反应不过来。


他眉头皱的死紧,中英翻译都快用上了,要是刘子光在还方便些,他读中文找错字很麻利,这次怎么这么久?听到敲门声后徐天头也不抬:“进。”


高跟鞋和运动鞋产生的声音差许多,咖啡放桌上,徐天看见那双漆黑的尖利高跟鞋,下意识踢着办公桌往后挪了半米远,有些意外和警惕的看着有几分面熟的小姑娘,问道:“刘子光呢。”


小姑娘甜甜一笑:“光哥去行侠仗义了,有人贩子绑架小孩,他追去了。”说着,竟然还一脸神往:“真是有爱心有担当的男人啊。”


“追人贩子去了?他自己?”徐天听后眼里一惊,猛的站起来,拎着西装就冲出去了。


“徐律师咖啡!”小姑娘也追了出来,电梯还停留在不知几十层,安全通道的门刚被推开过还没关上,她朝楼道里又喊了一声徐律师,别说影子,连徐天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徐天动作敏捷,人多的地方却不能施展。


高大上的园艺灌木丛后路过面色焦灼的俊美男人,一晃的功夫,西装革履的帅哥不见了,橘色的大猫跃出来。


大猫毛色鲜亮,干净矫健,金瞳凝视着一个方向,几秒钟后踩着跑车的机盖越过围栏,朝着那方向追过去。




车笛鸣响中,飞驰的摩托车以刁钻的角度逆行穿过车流,速度加到飞快,驾车的人黑发被吹的凌乱,眼神坚毅甚至执着的紧盯另一条马路上疾驰的面包车。


令人呼吸停滞的紧张时刻,摩托车横着穿过绿化带,伴随发动机嗡鸣,整个车身到白面包旁边,并行向前。


而这个骑摩托的人……也是十分钟前才知道自己会骑摩托的。刘子光想用摩托车夹停面包车,却找不到时机。眼看着面包车专挑小路跑,越拐越深,最后柏油路变成了工地单行土路,再这样下去就要到荒无人烟的新城区了。


隔着车窗也能听见小男孩的哭喊和怒骂,刘子光咬咬牙,摩托车加速,车把一歪,同时往旁奋力一跃,整个人被车甩出,摔到施工沙堆上,而被他抛弃的摩托车正好整个钻进了面包车底盘,将车的后驱动轮胎架了起来,空轮转动,车漂移着撞在另一摊沙堆,终于停下了。




刘子光被摔懵了,沙子埋了半身,一睁眼就被迷了眼睛,生理性泪水湿了半张脸,呛的咳嗽。


朦朦胧胧的,他看见面包车的门被拉开,戴着面罩的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把六七岁的小男孩拖出来,嫌他哭闹竟扬手打了一巴掌。


小孩哭声登时更大了,刘子光使劲甩甩头,踉跄的从沙子里爬出来,磕磕绊绊的跪倒在地上,缓了几秒钟又站起来。


眼里脆弱的黏膜被沙子刮着,他眼角都是鲜红色,脑子里还因冲击嗡嗡作响。


几个蒙脸的男人见追来的居然只有他一个,还是这个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便留下三个人收拾他,其他几人拖抱着孩子往未竣工的建筑工地跑。




银亮的甩刀对着刘子光划过去,他几乎靠着潜意识侧身一躲,那人扑空,刘子光顺势朝他后背踹了去,用了十成力,不成想听到咔吧一声,那男人躺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叫声凄惨。




刘子光一时晃神,这种凄厉的叫声、绝望的…叫声…




失神中手臂突然一痛,低头看献血登时流出来,湿透墨绿的衣袖。银光闪过,刘子光眼睛还看不大清,抬手挡着,臂膀结实的肌肉又被豁开道深口子,可他却不觉得很痛般,反手握住刺第三下的手腕,条件反射的逆向一扭,腕骨脱臼的声音传来,不受控制的又一脚踹过去,没瞄准,那男人单手捂着下半身满地打滚。




解决掉了两个人,刘子光回过头,眼角鲜红,脸颊染着一抹血迹,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旧疤。他唇抿的死紧,眼神有两分毫不自知的凶戾,攻击性十足的眉微皱,看着最后一个握着刀傻站的歹徒。


那男人被他这模样骸到,把刀往废旧的铁器中哐啷一扔,尖叫着扭头就跑了。


令两个成年男人失去战斗力,他只用了十几秒。来不及多想自己怎么变成这样,刘子光揪着体恤擦了擦眼睛,勉强看清路后往建筑物里追去。




他随着小孩的哭声追到二楼,就见六个男人挟持着小男孩,聚在空旷的水泥地中央。


“把孩子放下!”


六对一,那个“一”还挂了彩,六人互相看了看,齐齐拿出刀捡起钢筋,对着刘子光。


………


徐天在工地外拦住魂飞天外胡乱逃窜的男人,揪着领子扯下他面罩,气喘吁吁问道:“人呢!”


“我我…我不知道……我我……警察大哥!我什么也不知道!”他见徐天穿的严整,气势汹汹,动作敏捷直接从两米多高的施工通桥跳下来,以为是碰到了港片里的高级督察,话都说不利索了:“阿阿阿sir我不知道,我被骗来的…我不想死……”


“我问你那男人呢!牛仔裤绿衣服那个!”


他被被徐天吼懵了,颤巍巍指着建筑工地。领口被人松开,一个眨眼的功夫,穿西装的007已经窜到十几米外,领带往后一甩,皮鞋翻墙比他运动装还麻溜。




紧随其后赶到的是警车,警察将傻了的人按住。有了徐天提供的定位,这次出警效率极高。




建筑物内,刘子光已经将四个人打的爬不起里。他把夺过来的钢筋从二楼扔下,巨响回荡,袖子擦去额角的血,步步逼近。


歹徒手里的小孩子已经不哭了,大眼睛紧紧盯着刘子光,鼻子一吸一吸的:“叔叔救命,救救我…”




两个挟持孩子的男人强抵着恐惧,连连后退,一会儿用刀指着刘子光,一会儿指着小孩,最后干脆把孩子高高举起,伸出到连墙壁都没有的楼外,只要一松手,小孩就要从五米高度被扔下去。


“不准动!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


刘子光停住脚步,面色凝重,张手给人看空荡的两个手心,不敢再上前:“你们把孩子放下,警察已经来了,你们跑不掉了,放下孩子投案自首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他后脑方被一人用木头击打过,血从发丝间流过眼眶,脸上造的脏兮兮的,眼睛还红着,胡茬上又是沙子又是灰,衣服破破烂烂,说话却头脑清晰。


警车声音已经很近了,两个劫匪的情绪更加不稳定,其中一个鼻血都没擦干净的青年又捡起棒球棍来,指着刘子光的脸,凶恶道:“你闭嘴!小心我们就把这小崽子头朝下扔下去,摔死!”


刘子光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不发声,眼睛坚定的看着那悬在半空的小男孩,一颗心也跟着悬着。


两个男人眼神互相示意,有刘子光在这儿他们肯定跑不掉,最后青年收到大哥的命令,提溜着棒球棍跛着脚靠近。


一个人将他们七个兄弟打废了的男人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很急促,可见他也很累。建筑工地空旷,江上的风吹来,刘子光额头上蘸着汗水和血液的头发被撩开,额头光洁。他逆光眯着眼睛,长睫上都是凝结的血块……




棒球棍在空中挥下狠戾的弧度,是朝着自己面门来的,刘子光却没躲,微侧过头闭上眼。




咚!!




金属击在肉体上的闷声,他感觉自己被一个力道圈着背身一转,刺眼的阳光被留在身后,高大的影子落在眼前空旷水泥地。


电光火石间,他被人单手护着头压低了一点身子,而且那个赶来的人背影宽阔,与他的影子纠缠在一团,手臂抬着,正好挡住落下的棒球棍。转身时西装的衣摆还没落下,他身上有熟悉的树木沉香,清雅的味道与这满地的灰和沙格格不入。


刘子光握着他横在自己胸口的手腕,碰到他冷冰冰的黑色烤瓷腕表,讷讷道:“徐天,孩子…”




这是刘子光第一次叫徐天的名字,两人相识一个月,他不是叫他徐律就是大菊花,但这称呼出口,谁也不觉得别扭。




徐天嗯了一声作回应,松开他回手抓住又要落下的棒球棍,掌心一片泛红,浓眉皱起,忍着痛用力抢了过来。


青年以为又来了个刘子光一样的凶神恶煞,又听见警察搜进来的声音,吓得丢下老大落荒而逃。


而为首的男人被逼在楼层边沿,无路可退,抓着孩子的手因恐惧而发抖。


“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把孩子扔下去了!!”


“你扔。”徐天甩甩痛的发麻的左手,凝着面色走过去。


“你别过来!!”那男人被逼的暴躁嘶吼,又往边上退了退。


刘子光跟着紧捏一把汗,不敢贸然上前,也不敢喊徐天。


警察上楼的错乱脚步声却传来,男人终于绝望,又后退了一步,便是这一步踩了空,身体和男孩一起从二楼的楼边栽了下去。


千钧一发,徐天两步冲到台边,没有片刻迟疑也跟着跳了下去。




“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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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座位的小哥哥探头看我屏幕许久许久许久,终于忍不住发问:“小姑娘,你写啥呢?”


“脆皮鸭文学。”


“??啥?”


“网络文学。”


“我看看?”说着就把头探过来。


“………你看个鸡……鸡…基本操作没什么看的。”微笑.jpg,合上电脑。


“橙红年代啊。”


“!!!!”…少年,别多说,无论你是谁,只要你看橙红年代,我们就是亲生母子,我原谅你偷窥我屏幕的变态行为。)




徐天:…我不找穿高跟鞋的人谈恋爱。




一只小喵咪看了高跟鞋虐猫视频后留下了深刻阴影。

兄D们!姐M们!我快考完试了!


预约了下次更新是拾天,还有啥别的要看的??


你别说,我又想写父子了,我这个臭变态。